之前就常聽聞「徐堰鈴」這個名字,多是很正面的回應,也因為她幫莎妹劇團導過戲,自然讓我對她的演出特別期待~這也是女節當中我唯一買票看的表演。
但居居50分鐘的《我的敵人》,居然使我毅然決定步出牯嶺街小劇場浸身於滂沱大雨中,放棄下半場的《我的天使朋友》,因為我已喪失了看戲的興致 . . . (那A按捏?)


在下著暑氣大雨的周五晚上,一步入劇場就看到許多北藝大的老師們(或許還有許多同學,只是我不認得),大家高興寒喧著。這些學校的藝文人士似乎理所當然地出現在這裡,也似乎證明劇場的觀眾群比例上一直以學校人士居多。

 

舞台刻意做得很狹窄,為一細長的長方形黑色地帶,黑色的牆上(距離我大概只有3公尺,我坐在第二排)唯一的物品是左邊的兩支衣架,與上面掛的小件衣物,顏色鮮嫩:粉紅、浅綠、藍上面還閃著光。牆上有明顯的門與窗出入口。觀眾席為舞台正前方的三排台階,非常克難。如果表演是種娛樂的話,這些硬梆梆又狹窄的台階,還真蠻考驗花幾百塊前來的觀眾~或者在考驗這個演出,因為要一邊吸著眾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和著雨的濕氣,表演必須很強勢才能跳脫現實的不舒適。(可以證明大家是真的很愛護表演藝文活動才來的~orz)


因為大雨,觀眾被迫多等了15分鐘。表演終於開始,魏沁如抓著自己大衣的後領,後退進入。彷彿是大衣在引領她入內與行動,地面上打著黃色與藍色的光,音樂節奏爵士。她將大衣丟到地面後,舞著大旋轉等有點爵士舞的動作,身上穿著現代舞最愛的撕破布料與緊身褲,跨大步甩動手臂與頭部。

雖然在非常近的距離觀看她的肢體,但似乎也純粹是旁觀而已,並沒有爆發力或任何感動的力量讓我進入這個表演。歌曲結束後,她穿上大衣,從口袋中拿出小東西,錄音的笑聲響起。她吃掉那個不明的小東西後,另一首很具象的歌曲開始。燈轉為白色的,傳來顫抖的笑聲,另一名女孩打開牆上的門出現。於是兩位女子開始繞場走動,她們開始互動、變換順序與牽起手來。各自有solo的片段,但她們的肢體動作卻也看不出爆發力,只是在演譯零碎動作的想法。魏沁如的動作比另一女孩(徐堰鈴)來得順暢,但徐堰鈴的表情與手的動作比魏來得細膩與豐富。

整個表演使用多首具象的現成歌曲(如客家歌等),直線式地播放,混雜不同的錄音笑聲。動作是將日常的動作(如修眉毛、聽手機等等)形式化與重覆化成舞蹈。在動作編排上或許比雲門派的現代舞有趣,但在肢體上比較像是演員在做舞蹈動作。很可惜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,除了可以清晰看到汗水外,沒有更多吸引或力量。在時間演繹上,從獨舞到後來兩個女孩的互動,從陌生到親密共存等,都是藉由這一系列的編排動作配合節奏在敘述的。

有一段頗令人耳目一新:在全黑暗場後,左側燈亮,兩女孩肚朝下躺在地上,臉側向觀眾。開始一個一個說起純真的笑話來,也開始此表演密集的現場對話。諸如旺仔小饅頭、華航空姐、海裡的小魚、小明等可愛角色不斷從趴躺的嘴吐出。笑話本身就是一個在極短的文字中製造出爆點的文體,加上這種不動的姿勢與不笑的臉,如岸上的海狗般有種逗趣感~也是我認為此演出的高潮。

此段之後就是一系列重覆性高的動作--- 穿上衣架上的衣物,打開窗或門等。或許也是因為座位設計不良,我並沒有太多耐心仔細觀看,尤其當整套動作配上不同音樂再重覆一次時,讓我更覺火大。對最後刻意放慢的兩人動作與情感營造,根本就已喪失興趣,甚至只能盯著前方的黑牆期待表演結束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中場休息,很抱歉對接下來70分鐘的《我的天使朋友》,我已沒有太多信心,乾脆提早離去了。


=============後記=================

 

 

 

撲呼呼,現在回想起來.... 表演好不好看很多時候好像不只是表演內容的問題。當天的天候狀況和場地或許會有影響,可能種種因素讓我對表演比較沒耐心吧......

sorry!原諒我!!

 

 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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